摘要:英国国家统计局和税务海关总署负责整理石油进口数据,按照石油发货地,而非生产地判断石油从哪国进口。 ...
欧洲和美国以外地区也达成了诸多重要交易。
针对埃克森美孚公司的这一行动,欧盟方面认为征收暴利税完全符合欧盟法律,暴利税所得会重新分配给有需要的群体,尤其是弱势家庭。其中,超额利润税征收定于2022年底生效。
外媒日前报道,美国能源巨头埃克森美孚公司反对欧盟向石油公司征收能源暴利税,并表示已就此向欧盟常设法院提起诉讼。埃克森美孚的荷兰和德国子公司已就此向位于卢森堡的欧盟常设法院提起诉讼,认为欧盟无权征收暴利税,相关征收行为属于越权。德国能源行业也对政府征收暴利税的政策提出反对意见德国能源行业也对政府征收暴利税的政策提出反对意见。一段时间以来,美国能源巨头抢占欧洲市场并高价兜售液化天然气、美国出台《通胀削减法案》冲击欧洲制造业等,引发欧盟强烈不满。
据外媒不完全统计,目前已有十多个欧洲国家宣布、提议或实施能源暴利税。能源巨头趁机赚取高额利润,引发欧洲国家政府及民众普遍不满。不过,过去30年的历史告诉我们,这一切可能都将是奢望。
一些制定了获得清洁烹饪目标的国家,通过免费或有补贴的加气举措和方案支持使用液化石油气,使液化石油气分销商即使在封锁期间也能继续运营。世人对非洲的美好印象,可能主要都集中在自然景观上,也正是这些代表性的自然景观,使得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非洲成为部分国人旅游观光的主要目的地之一。2010年至2019年间,这一数字平均每年增加了1700万,每年增长2%,尤其是人口的快速增长超过了烹饪设施增加的速度。总的来说,非洲虽然在努力加强现有的五个电网,并设想建成一个单一的非洲电力市场,但缺乏区域之间的相互联通。
30年后的今天,重新审视非洲的能源形势,只能用失望两个字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过去30年、当前和未来冰冷的能源数字,在很好地诠释能源与经济社会发展之间内在关系的同时,更无情地展示了当今非洲经济社会残酷的现实。
2030年,随着家庭能够充分使用清洁烹饪,固体生物质燃料的传统使用,包括木柴、废弃物和木炭的直接燃烧,将在非洲地区彻底根除。虽然最近非洲现代能源供应恶化的主要原因,是新增加的能源供应未能跟上人口增长的步伐,但与新冠大流行相关的家庭收入下降,以及他们负担首次能源供应或维持最近获得能源的能力下降,也带来了能源形势的恶化。根据2022年版的英国石油公司《世界能源统计评论》,2021年,非洲的一次能源消费总量为19.99艾焦尔,是世界所有地区中最低的,排名世界各大洲倒数之一。尼日利亚是该地区最大的产油国,安哥拉是第三大产油国,预计这两个国家至少还要一年,才能满足目前石油输出国组织的配额,他们的日产量比2021年全年的总配额少了近30万桶。
仅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2021年这种发电能力就达到了45吉瓦,超过了该地区所有基于可再生能源的发电能力。根据初步数据,即使因疫情新增电力连接放缓,包括科特迪瓦、加纳、肯尼亚、卢旺达和塞内加尔在内的几个国家,无法用电的人数继续减少或稳定,而在乍得、刚果民主共和国、马里和乌干达等国,2020年和2021年用不上电的人数大幅度增加。电网容量的不足,阻碍了少数电力供应过剩的国家,如加纳和肯尼亚,出口电力或向国内需求中心增加供应。一些跨国管道正在运营中,如从尼日利亚到尼日尔、多哥、贝宁和加纳的西非天然气管道,以及连接该国陆上气田和沙索公司在南非业务的莫桑比克管道。
从人均能源消费看,30年间,非洲仅增加0.1吉焦。约80%的石油需求增长,来自运输(主要是汽车和卡车)。
非洲的人均能源需求,也存在着较大的差异。许多非洲公司目前依赖自备的柴油发电机,这大大增加了运营成本,降低了能源效率。
近几十年来,来自化石燃料以及矿物和金属的出口收入波动很大,2020年它们占非洲出口收入的55%。2021年,非洲国家的石油和天然气净收入加起来翻了一番,但仍远低于疫情前的水平和2012年的历史峰值。新冠大流行加剧了这些问题,主要是因为整个非洲大陆的收入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减少。自2014年以来,由于融资困难,对电力部门和能源效率等最终用途部门的综合投资,基本上持平。3. 能源生产反弹乏力新冠疫情大流行开始时,化石燃料需求和价格的急剧下降,给全球许多石油生产国造成了财政困难,对非洲生产国的影响尤其严重。1. 2030年非洲的能源消费仍将踏步不前国际能源署预计,2020年至2030年,非洲现代燃料的最终消费量平均每年增长5%,而在之前的10年中这一数字为2%,家庭仍然是最大的消费者,主要用于烹饪、家电和制冷,但其在总最终消费中的份额从超过55%急剧下降到三分之一。
2020年和2021年,全球太阳能光伏安装量继续上升,但2020年非洲的安装量大幅下降。新冠疫情减缓了电网连接的速度,因为新冠疫情的大封锁和其他社会限制措施,造成供应链中断,以及与疫情相关的经济活动下滑导致的家庭、公用事业和设备供应商的财务困难。
全球经济复苏的不平衡,供应链和投资周期的中断,导致所有类型的能源价格上涨,与能源相关的设备,如太阳能家庭系统的价格也上涨。例如,在尼日利亚,2019年石油和天然气收入占政府收入的65%,2020年油价暴跌导致尼日利亚陷入严重的衰退,GDP萎缩了1.8%。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2年4月19日发布的《世界经济展望》,2021年非洲GDP总量为2.7万亿美元,仅占全球的2.8%,人均GDP约为2560美元,仅为世界平均水平的20%。全球对关键矿产需求的不断增长,将为非洲国家开辟新的收入来源,但这些行业也无法避免困扰油气行业的与价格波动相关的投资风险。
在过去十年中,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石油收入经历了最剧烈的变化。长期的投资和维护不足,使许多非洲生产设施难以重新启动和提高产量。此外,随着经济活动和家庭收入的增加,将推动非洲地区对能源服务更多的需求。一、赤贫可以高度概括当前非洲的能源形势对于很多国人来说,非洲是一个神秘的大陆,除了脑海中的几个突出印象之外,对于非洲的了解可能是少之又少。
2030年,埃及将成为一个核能生产国。新冠疫情大流行初期,较低的石油和天然气价格部分被货币贬值所抵消,但自2020年底以来燃料价格的上涨,超过了早期价格下跌带来的经济利益。
随着煤炭作为家庭烹饪燃料的使用逐步淘汰,以及工业中天然气使用量的上升,南非终端使用部门对煤炭的需求下降。鉴于俄罗斯与乌克兰的冲突,推动其中一些项目以及液化天然气终端的兴趣重新燃起,以使非洲的天然气进入国际市场,不过,完成这些项目将需要数年的时间。
2020年至2030年,不同燃料在非洲最终能源消费中的份额发生了重大的变化,除煤炭外,所有现代燃料都在增加,现代生物能源、电力和石油产品的增长幅度最大,传统生物质燃料大幅度减少。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出口总值的一半来自化石燃料,石油和天然气生产产生的政府收入占其经济和政府预算的很大一部分。
目前,非洲有21个国家的人均GDP,不足1000美元,其中布隆迪的人均GDP仅272美元,是全世界人均GDP最低的国家。如今,非洲是许多此类矿物的主要生产国,尤其是刚果民主共和国的钴,南非的铂、铬和锰,以及莫桑比克的石墨。因此,尽管非洲大陆是原油净出口地区,但许多国家仍依赖精炼产品的进口。尽管现代可再生能源在世界各地增长最快,但由于当地可获得的低成本资源,石油和天然气继续主导北非的能源使用,煤炭主导南非的能源使用,而可再生能源成为撒哈拉以南非洲的主要燃料。
在新冠疫情大流行之前,许多非洲国家已经在努力吸引能源部门的资本,在截至2020年的10年里,该地区获得的全球清洁能源投资不到3%。即使根据最乐观的估计,2020年至2030年,非洲的现代能源供应能增长三分之一,同时普遍获得现代燃料和技术,传统生物质能源烹饪方式被根除,但非洲人均能源使用量,仍不到世界平均水平的三分之一。
由于财务风险加剧,疫情前正在讨论的一些大型项目受到了影响。新冠大流行恶化了这一趋势,据估计,2020年至2021年,无法获得清洁烹饪燃料和技术的人数,平均每年增加2000万左右,每年增长2.5%。
自2010年中期至2019年以来,输配电网的扩展有所放缓,自新冠疫情大流行开始以来几乎没有获得投资。从一次能源消费总量看,30年间,非洲仅增加10.59艾焦尔,年均增加0.353艾焦尔。